第(3/3)页 落地的时候,膝盖微微发麻。 她蹲在巷子的阴影里,竖起耳朵听。 只有夜风穿过巷子,吹动她的衣角。 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 她没敢多停,站起身,往巷子深处跑去。 她穿过街道,往城门的方向摸去。 城门口有守卫,但不多。 这城不是边境要塞,夜里城门虽然关了,但旁边有个小门,供紧急出入。 守门的士兵靠在门边打盹,怀里抱着长枪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 林晚躲在暗处,捡起一颗小石子,往另一边扔去。 石子落地,骨碌碌滚了几圈。 士兵惊醒,抬起头,迷茫地往那边看了一眼,骂骂咧咧地站起身,走过去查看。 就是现在。 林晚贴着墙根,像一道影子,从小门闪了出去。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 她站在城外,夜风吹起她的头发。 她自由了。 林晚深吸一口气,往黑暗中跑去。 城外的官道旁有个小集市,专门做来往客商的生意。 林晚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铺子,用银子买了一匹瘦马、一袋干粮、一个水囊。 她翻身上马,连夜赶路。 往南,去往大雍的方向。 马跑得不快,瘦马没力气,跑一阵就得走一阵。 林晚不敢停,累了就下来牵着马走一段,恢复力气了再骑上去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她已经赶了整整一夜的路。 前方有个镇子,炊烟袅袅升起,是早起的百姓在做早饭了。 林晚勒住马,犹豫了一下。 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赶路,跑得越远越好。 但她实在太累了,眼皮像灌了铅,身体摇摇欲坠。 再这样下去,她会从马上摔下来。 她咬咬牙,策马进了镇子。 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,把马交给伙计,要了一间房。 进屋之后,她反手插上门闩,连衣服都没脱,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。 她睡得昏昏沉沉,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一声笑。 低沉的,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,像在看好戏。 第(3/3)页